“你也太心软了些,”不等胤祺控诉,胤礽瞪了他一眼,“这般明显算计的你也帮,若是传扬出去了,怕是你以后散学回去的路上都是排着队等着你解救的太监宫女。”

被揍了一下,胤祺也不敢生气。

帐篷内安静了片刻,胤礽挥了挥手,等身旁伺候的太监们全都下去了,才语重心长说道:“我知你心善,可这世间不平之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摆平的。你帮了这一个,那下一个,下下一个,全都帮吗?”

“二哥,我知道。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胤祺叹气,“倘若他说的是真的,这一条命摆在我面前,我实在是无动于衷。可若是假的,我这不是来拜托你查验一番,假的便给他个大教训。”

四哥和二哥都不大赞同自己,胤祺也知道他们为何不赞同。天下不平之事他自然不能一一摆平,可在面前摆着的东西,他却也无法假装没有看见。

瞪着胤祺,片刻之后胤礽叹了口气。

小五从年幼时心肠就软,在慈宁宫中有玛姆和乌库妈妈,也没人敢讲主意打在他身上。以后自己还是要多看着这小子,有自己在,他总不会被骗得太惨。

“倘若查出来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做?”胤礽无奈问道,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要派谁去查这件事了。

胤祺眨了眨眼,对着二哥刻意卖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帐篷外月色正好,四处都披上了一层月纱。

汗阿玛既然已经减免了四哥的抄写,胤祺在后面的狩猎上面也就没有极为卖力。自己这次出来已经出过风头了,没必要一直出。

骑着马儿,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卫,估算着打到能交差的程度,胤祺就将自己的弓箭收了起来。打算接下来的时间从狩猎改成骑着马散步,太早回去不大好,在未时末回去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