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敖登背对着胤祺,声音冷冷淡淡地:“若是想要过来看我笑话,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笑话?你是说方才你兄长训斥你么。”胤祺声音波澜不惊,虽说是听到他们提到自己才过来的,但到底是偷听,被人家点出来了还是有点尴尬。

听到这个声音,敖登一愣,转身过来看见胤祺的脸。连忙低着头行礼:“奴才参见五阿哥,方才不知是五阿哥,只以为是……”

说到这,敖登就住了嘴。

胤祺对他们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虽说方才的对话中这位听上去像是被欺负的一方。但自己一来和他们不熟悉,二来这是他们家务事,自己在这除了徒增尴尬,什么都改变不了。

正准备告辞,就听到敖登说话了。

“让五阿哥见笑了,大兄一直不大喜欢我,方才那些话不过是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还请五阿哥能帮忙保密,不要传出去。”

这话让胤祺本来准备告辞的话语卡在了嘴边,抬头看了看敖登。这样浅显的激将话术,是真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这两兄弟在皇子营帐附近吵架已经很能让人疑惑了,还在自己刚好从汗阿玛营帐回来的时候吵。这也就罢了,如今还来了这么一出,莫非,自己在他们面前很傻吗?

蒙古王公的营帐离这里不算近,敖汉右旗的营帐胤祺虽不知道在哪,但肯定不在这附近的。

上次听敖汉左旗的垂木丕勒提过,昭乌达盟的营帐都在一起。而敖汉左旗的营帐离这里距离那么远,敖汉右旗自然也不会近。

“哦?”自从长大了点,胤祺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当成小傻子哄过了,此时来了点兴致,“方才你兄长那般出言不逊,你倒是还记得替他说话。”

且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