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胤禛眼睛下面都有点黑青了,熬夜抄写《礼记》对他来说有点太累了。
想起了胤禛被康熙责罚的抄写,胤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字,就算一天写一万也要三个月。虽说康熙给的时间比三个月要多,但是这些时间里还得留出来去上学的和去木兰秋狝路上的。
“先写着吧,看看咱们能不能在木兰秋狝想办法。让汗阿玛将这责罚减一半,或者直接去掉。”思索片刻,胤祺说道。
木兰秋狝上,打猎若是能出色些,说不定能在康熙高兴的时候提一提这件事。
胤禛更苦恼了,他神色尴尬:“木兰秋狝我去过,但我的骑射你也是知道的。上次去我也不过是个凑数的,虽然不至于倒数,但也不过是中游之列。”
“有我啊,”胤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四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这次是我第一回下场,不用拔得头筹,只用稍微出色些,想来汗阿玛就满意了。到时候看能不能借机提上一提。”
“那就多谢你了。”胤禛面色缓和了些。
这件事说开了之后,胤禛和胤祺的相处明显融洽了很多。胤禛见胤祺也不尴尬了,还留了他一起吃晚膳。
用膳的时候,胤祺见桌子上有许多不属于阿哥的份例。
见胤祺一直盯着看,胤禛解释了一句:“这些是皇额娘的宫中送来的。”
皇贵妃的份例啊,胤祺了然。汗阿玛特地和玛姆以及乌库妈妈说了不让送东西过来,但好像没有反对其他人给孩子送东西。
用过膳后,胤祺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却被胤禛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