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迈步走到了胤祺面前,见胤祺的前面摆了张椅子,略一犹豫,坐了上去。
从邬永联手中接过了一个罐子,胤祺从里边挖了一点白色的膏状东西,摸到了胤祐晒伤的地方。
那香膏触感冰凉,上脸的时候胤祐被刺激得一激灵,眼睛也闭了起来。随后察觉到五哥的手在帮自己抹匀,又睁开了眼,颤声道:“五……五哥,我自己来。”
胤祺没有答话,仔仔细细将胤祐暴露在外边的皮肤都抹上了香膏,才将罐子又递回了邬永联身上,自己去洗了手。
“这个是我额娘知道上书房下午都是骑射课,找了太医问过之后配的。我这还有多的,等会你拿过去一罐。”洗完手回来,胤祺说道。
胤祐微微低着头:“宜额娘给五哥专门做的,我怎么好收。”
“用完了再配就是了,”胤祺坐了回去,让下面伺候的人都下去,才看着胤祐的脸说道,“你的那位武师傅,一直是这般吗?”
眼神里露出茫然之色,胤祐不知道五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他一直是这样让你在日头下面这样晒的吗?”胤祺看出了胤祐的懵懂,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问道。
造孽啊,这孩子好像连自己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师傅说,我本就比不上其他兄弟,汗阿玛也低看我一眼,倘若在课上再不好好努力,那便……”胤祐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从前师傅也没有这般,是这些日子才……”
这些日子才?胤祺盯着胤祐问道:“这些日子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