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永联瞧着三阿哥走后,帮胤祺抹了药油,擦了药膏。见自家主子思索的模样,提醒了一句:“主子,您方才不是说要睡了嘛?”

“哦,睡吧。”胤祺打了个哈欠,走到了里屋,里面已经铺好床了,躺上去盖好被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邬永联将外间的烛火吹灭了大半,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又将里间的烛火都熄灭了,又检查了一番其他的,才下去休息。

按照规矩来说,胤祺身边至少要留下一个守夜的,但自从能自己做主之后,胤祺便没让小太监给自己守过夜。

自己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一直看着,多少有点毛毛的。

“邬哥哥,”见邬永联出来了,门口侍立着的太监脸上露出一个笑,声音很轻地说道,“主子这是睡了。”

邬永联打了一个哈欠,微微点了点头:“咱们也快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哥哥真是辛苦,那么早便起来和主子一起去阿哥所了。”那小太监奉承道,“主子这是看中哥哥呢。”

一边往自己的房里走,邬永联一边回道:“伺候主子怎么敢说辛苦的,况且,也实在不算辛苦了,咱们这些贴身太监在偏殿的时候,不用伺候主子,稍微打个盹眯一下也是有的……”

第二日胤祺起床的时候,只觉得眼睛都睁不开。身上关节和肌肉的地方虽说昨儿泡了热水,又用药油揉了揉,但还是觉得酸软。

吃罢了早膳,胤祺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上书房,老远看到灯火通明的上书房才稍微清醒了些。

走到门口往里面一看,果然其他人已经全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