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判连忙跪下说:“皇上您真是折煞微臣了,能为皇上效命,是微臣的荣幸。”

皇上点了点头说:“那就请老院判给朕把脉解惑吧!”

老院判听了皇上的话,连忙上前把脉。

经过把脉后,老院判严肃的说:“回皇上,您确认中了秘药,此秘药会伤其精元,导致中毒之人此后再无子嗣。”

皇上虽然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这种秘药,可是他还是希望是院判把错了脉,可是经老院判之手得出的结论绝对是错不了的,毕竟皇阿玛在世时,他的医术就是最好的。

皇上很是痛心的说:“老院判可能诊断出,朕中此药有多久了?”

老院判说:“回禀皇上,微臣刚才给皇上把脉时发现皇上脉象正常,而且精气平稳,想来此药必定是只伤元而不伤神。可见此秘药绝对是非同一般,不怪平常太医给您请请安脉时诊断不出。

依微臣来看,皇上中此药的时间必定不出三年。”

皇上急切的问道:“不知道此秘药,老院判可能解?”

老院判连忙说:“回皇上的话,微臣也无能为力,虽然微臣了解不少秘药,但是秘药之所以被称之为秘药,多半都是只有药,而无解的。

而且本朝对于秘药的书籍实在是少之又少,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听了老院判的话,脸色阴沉至极,院判看了眼父亲,心中吐槽,父亲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皇上眼神犀利的看着两位院判说:“此事朕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之外的人知道,否则,别怪朕杀无赦。”

老院判和院判连连叩头:“微臣遵命。”皇帝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两人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