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嫔越想越害怕,她此刻觉得自己这是被利用了。
虽然她是不满沈眉庄,想通过时疫一事将她拉下水,凭什么一个汉军旗被改成满军旗不说,居然还当上了皇贵妃。
可是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害死四阿哥啊!
她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今之计,她只能向宫外的阿玛求救了。
于是谨嫔连忙书信一封,让桑儿想办法将书信送出去,交给自己的阿玛。
桑儿接过书信,点了点头。走出了宫殿。
殊不知桑儿的书信,并没有送出去,而是被皇上的人拦截了下来。
夏邑将书信交给拿到养心殿以后,便呈给了皇上,皇上看到书信后,极为愤怒的说:“很好,夏邑,你命人将书信模拟一封送去富察家,朕到要看看,此事能牵扯出多少人。”
夏邑:“是,主子。”说完便退了出去。
一天后,富察家收到了“谨嫔”的书信。信中的内容让他们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女儿在宫中居然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富察家决定铤而走险,赌一把,毕竟沈家只不过是汉军旗抬为了满军旗,在京中根基并不是很深。
而且他们富察家主支,也算是得皇上重用,到底是出自一个富察家,想来主家到时候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与此同时,皇帝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鱼儿上钩。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谨嫔的阿玛便拿阿哥感染时疫一事,说宸淑皇贵妃,管理后宫不当,实在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