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主子,要不要属下····”说着手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皇上:“不,你去找舒太妃,子债母还。他们二人既然是相识于那里,便一切从那里结束吧!”
夏邑:“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皇上心想胆敢觊觎朕的女人,活该从马背上跌落,否则朕必定让她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到了第二天苏培盛进来说:“启禀皇上,派去宫外请给甄氏诊脉的太医自杀了,只在书房找到了这封信。”
皇上看了书信后,哼了一声说:“既然死了,就将他的尸首随便处理了吧!敢帮着那贱人混淆皇室血脉,朕本该诛他九族,念他自行了断份上,此事就此作罢!”
苏培盛:“皇上您到底还是仁慈的。”
皇上看了眼苏培盛,没有说话。
孟静娴提心吊胆了这么久,迟迟不见皇上传来音讯,却听到了,太妃贴身婢女的死讯。
孟静娴知道这是皇上动手了,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们。
在皇上心烦之际,苏培盛便让一个丫鬟前来给自己倒茶。
皇上不经意间的看了一眼,还以为是看到了纯元的身影。
皇上看了眼苏培盛,苏培盛说:“皇上,这是内务府调教的奉茶宫女,奴才看着还算机灵便将她带来了。”
皇上:“你叫什么名字。”
甄玉娆说:“回皇上,奴婢叫甄玉娆。”
皇上这才正式看了眼甄玉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