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便退了出去,传淳贵人进了店内。
淳贵人进来后便向皇上行礼说:“嫔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皇上并没有说话,而是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淳贵人,也并未出声让淳贵人平身。
淳贵人也不敢出声,而是就这样一直拘着礼,直到浑身颤抖再也撑不住的时候,皇上开口说:“淳贵人,朕一直以为你是单纯可爱,在这宫中是出于污泥而不染,没想到朕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很好。”
淳贵人面露无辜的说:“皇上,您在说什么呀?嫔妾愚钝怎么都听不明白。”
皇上怒声说道:“还要朕点明吗?你跟你父亲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
淳贵人吓得瘫软在地,连连求饶:“皇上,嫔妾冤枉啊,嫔妾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见状,更加恼怒:“好一个一无所知!那朕问你,当初的舒痕胶从何而来?”
淳贵人:“嫔妾只是偶然间听说过而已,又见莞姐姐当时因被猫抓伤,整日伤心不已,这才将自己听说过舒痕胶之事说了出来,想以此来宽莞姐姐的心。不知皇上您为何会突然问起此事呢?“
皇上见淳贵人抵死不承认时,便将夏邑所查到的证据大手一挥,扔到了淳贵人的面前。
淳贵人捡起地上的纸张拿起来看的时候,越看心里越吃惊,还不等淳贵人说什么时,苏培盛走了进来。
皇上不悦的看着苏培盛说:”什么事。“
苏培盛见皇上很是生气连忙行礼说:”回皇上,淳贵人的阿玛,方大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