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语气平淡的说:“你们退下吧!记住,若想活命,今日之事绝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知道么?”

江城江慎两位太医连忙点头道:“娘娘放心,微臣知道。微臣告退。”

说完两位太医便退出了翊坤宫。

华贵妃此时坐在软榻上,眼神空洞,心里却回忆着与这些年来与皇上的点点滴滴,以及他的宠爱,到后来她失去孩子的痛苦,以及现在渴望能有个自己孩子的期盼。

年世兰想着这些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就掉下来眼泪,时而哭,时而笑,把进来的颂芝都给看傻了。

颂芝:“娘娘,您,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要吓奴婢啊!”

华贵妃看了眼颂芝,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笑着说:“颂芝,本宫没事,这些年苦了你了,也委屈你了。”

颂芝:“娘娘,奴婢不委屈,奴婢能跟在娘娘身边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呢!又怎么会苦呢!”

华贵妃心想颂芝这些年跟着自己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孕了吧!终究是自己连累了她。

华贵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颂芝一头雾水的说:“娘娘可是有伤心事?可要奴婢去把丽嫔和曹贵人请来?”

华贵妃一听:“不用了,本宫想静一静,你也出去吧!”

颂芝:“是,奴婢告退。”

华贵妃心想皇上如此防着自己,防着年家,不就是觉得自己哥哥功劳太大么?

既然皇家不需要如此功臣,那她年家儿郎,也不用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为皇上去征战沙场了。

年世兰没有了恋爱脑,智商便也跟着提了上来,知道自己的二哥性情鲁莽,便直接写信告知父亲与大哥,让他们二人劝说二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