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杨雁便与道盟杨家一刀两断。

她将‘木人直’的尸体埋葬在了木家村的后山上,那里青山绿水远离尘世喧嚣,也远离人与妖的恩怨是非。

整整一夜,杨雁都跪在‘木人直’的墓碑前,一言不发,身上还穿着昨日大婚时的喜服。

她双目无神的静静看着那刻着先夫木人直之墓的墓碑,一时之间,心中的悲凉和愤慨竟也盖住了对木人直去世的悲痛。

现在的道盟如此腐朽,竟为了搬倒世家,不惜残害无辜生命!

人直,是我没用。没有能力帮你报仇,你会不会怪我?

都是我,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不是杨家女婿,那是不是你就不会死?

还有那只妖!那个该死的妖怪,如果没有它,我们昨日是不是能够顺利成婚?

如果没有黑曜监察使,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妖怪那该有多好。

眼泪夺眶而出,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攥起,就连手心被指甲划破的钻心痛都比上杨雁此刻的悲痛。

不远的树林外站这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见杨雁如此悲痛欲绝,脚下动了动,却又停在了原地。

“你”

“过分悲痛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现在体内还怀着孩子。”

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杨雁的耳边响起。

闻言,杨雁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黑面纱带着黑头套的小孩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杨雁目光警惕的看向黑衣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