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叹了口气,毛利兰看着还在降谷零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的贝莉,继续道:“不过这孩子真的很喜欢安室先生。”
被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不哭也不闹,给什么东西几乎就吃什么,给什么玩具就玩什么,毫不挑剔。
除了一个小时会要问三次“透透去哪里了”“透透什么时候回来”“透透还会回来吗”“透透会回来接贝莉吗”之外。
考虑到贝莉在场,毛利兰没有说得太仔细,只是含含糊糊地讲了几句。
但降谷零是个聪明人,同时在很多时候自己也是谜语人里数一数二的角色,这让他一听就明白了毛利兰的意思——
太黏人,有时候对于孩子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他应该和贝莉讲明白,他不能时时刻刻和贝莉在一起,她需要习惯?
降谷零在斟酌。
还是抽个时间和贝莉稍微讲讲吧。
幼儿的教育和心理真的是一件极其复杂极其高难度的事情,要降谷零说的话,他宁愿去做几道大学数学题,那还简单得多。
戴着珊瑚绒手套的小手钻进降谷零的手心,贝莉看着降谷零眨眨眼,又晃了晃牵着的胳膊,意思是他们怎么还不回家呀。
“这就回家了,快和小兰姐姐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