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白马探的病房在二楼,而且距离并不算很远。

在看到白马探的病房只是普通病房后,贝莉长长地松了口气,沉重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这里就是白马……”护士小姐敲了敲门。

她打算礼貌地等待里面白马探的回应再进入,可贝莉却管不了那么多,在确认这件病房是白马探的单人病房后立刻推门而入。

——贝莉现在等不了白马探回应的那几秒时间,而她和白马探之间也根本不需要这种礼貌。“探”蓝眼睛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人。

熟悉的红棕色眼睛此时无力地闭上,白马探那张总是写满了自持和自信的脸是苍白无血色的,带着让贝莉揪心的破碎感与虚弱。他金色的头发上缠着一圈绷带,白得刺目,让贝莉的心微微抽动。

白马探还在睡觉。

贝莉固执地在心里用睡觉而非昏迷来形容他,抿着嘴小声去问护士小姐:“探,怎么啦?”

“遇到了一场爆炸,他离爆炸中心的距离太近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总体来说没有大碍,身体特征很明显。”护士小姐安慰着贝莉。

贝莉点点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白马探,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护士小姐关上门离开的动静没有让贝莉从静默的状态中脱离,被吓到炸毛的小狗狗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想要伸出手碰触一下确认白马探的温度,可又不敢。

于是那只手在空中来回试探,伸出又缩回。

反复几次,贝莉最后咬着嘴唇,没有敢将手贴在白马探的脸颊上,只是将手轻轻贴在了白马探身上盖着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