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十的女儿奴们决定重新好好做人。

一边笑闹着,这些曾经从警校毕业的家伙们抱着胳膊,勾肩搭背地打量着陌生又熟悉的警校,面上流露出一点怅然若失的怀念。

“还记得当时小阵平就是在这里和zero打了一架。”萩原研二贼兮兮地捂着嘴,指了指。

被念到名字的两个人身体一震,眼神不自觉地对视到自己“曾经不相上下的对手”,下一秒就齐刷刷地露出嫌恶的眼神,哼着将头扭到反方向去。

诸伏景光看着好笑,无奈地摇头:“你们两个啊,到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是看不惯对方啊。”

“嗯,感觉会是再过几十年,躺在床上不小心斗起嘴来,都要努力地翻下去颤颤巍巍举起拐杖用拐杖揍对方的那种倔强老头。”伊达航忍不住跟着吐槽。

萩原研二笑起来,想说点什么。可风拂过他的脸庞,卷来的樱花瓣落在他熨烫得板正的西装上,让他失神地看了一秒,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住那一瓣,护在了手心里。

——送给他们,也送给贝莉。

走进会场,大部分的观众已经到场,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座位还空着。他们径直地走向观众席的第三排的正中间,和前面坐着的日本警方高层相当熟稔地打了招呼。

“你们家这个孩子,真的很优秀啊。”

“不愧是你们的女儿,真的有学习到你们的优秀品质。”

“以后日本警界的希望,我想还是看萩原小姐了。”

这样的夸赞频频传来,夸得这些家伙们脸上露出想要掩盖却完全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为自己优秀的女儿感到欣慰和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