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蓝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萩原研二,充满了谴责,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根本没人抓住重点

现在明明在说zero做了很危险很危险的事情啊

被女儿一盯,刚刚还很兴奋的萩原研二瞬间熄了火,他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轻咳一声,瞬间叛变:“没错,班长必须给小降谷开一张巨额罚单。”

“zero,你做的事情也太危险了”

贝莉这才满足。

至于当事人降谷零,他努力地将自己缩起来,减弱存在感,不敢吱声,生怕自己再一次落到最初诸伏景光被贝莉排斥的地位,生怕自己又一次会被不允许回家。

当走进那栋栽满向日葵的红色小洋房后,降谷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自己依然能够回家而感到无比的幸福。

他不顾小姑娘的反抗,将自己的手按在了贝莉的头上,欺负自家的幼崽,将她那头好看的浅金色头发揉成乱糟糟的爆炸头。

“小笨蛋。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还这么喜欢我啊。”降谷零说。

想。

贝莉用眼神表达出这个意思,可嘴巴还是抿得紧紧的,不愿开口。

“大概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贝莉没听太懂,以为降谷零是在说一个别的答案糊弄自己。于是将头扭到一边去。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好朋友工藤新一也在刚刚混乱的现场,自己因为哭泣,似乎也没有好好关心一下朋友。有点内疚,贝莉低下头,摆弄着独属于他们的徽章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