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那么在意她会不会受伤,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

她的所有爸爸们都那样在意她会不会受伤,为什么不想想他们自己呢?

贝莉越想越伤心,连自己其他几位爸爸来了都没有发觉。

被一双熟悉的手抱了起来,贝莉泪眼朦胧地看过去,眨眨眼,从被泪水模糊成色块的世界中辨别出一张熟悉的脸。

“萩。”她像一只迷路好久终于找到妈妈的小兽那样,将湿乎乎的脸蛋埋进了萩原研二的脖子。

温热的眼泪一点一点顺着萩原研二的脖颈向下流,浸湿了他的心。

“好孩子。”他轻轻拍打着贝莉的后背,和曾经做过很多次那样没有区别。

依然温柔,依然包容。

贝莉还在哭,她想不通,于是选择向自己心目中全知全能的学习对象,向自己崇拜的父亲提问。

“好坏啊,好坏啊,全世界最坏的大坏蛋。”

“可是为什么又这么喜欢你们呀。”

她问。

讨厌讨厌最讨厌。

讨厌这些总是让自己受伤的大坏蛋,讨厌这些遇到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的大坏蛋,讨厌这些好像连自己的生命都能毫不犹豫放在天平上作为砝码去保护别人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这么喜欢。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爱他们。

贝莉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