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那家伙总是说贝莉家的爸爸都是女儿奴,她现在看来啊,其实贝莉这孩子也完全离不开父亲啊。

又黏黏糊糊地和爸爸们说了一会儿话,贝莉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活力获得了补充,小姑娘现在神采奕奕的,和几l分钟前寒风打的小茄子判若两人。

“小哀,吃一点东西,晚上再喝一杯热牛奶早点休息哦。”贝莉重新将那一碟小零食推回到灰原哀面前,关切地说。

“嗯。”面容困倦的灰原哀对贝莉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笑容,对这个还在成长、但还是依赖父亲的女孩子的安慰。

于是贝莉也学着灰原哀的样子,笑眯眯的,露出了一个总显得有些天真的笑容。

砰砰。

砰砰。

贝莉把自己浅金色的长发揉乱,皱起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不同寻常,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事情会发生。

砰砰。

砰砰。

“慢点跳啦,”贝莉揪起自己胸前的衣服,小声和自己的心脏打商量,“这样会很慌的。”

但心脏自然不会听懂贝莉的话,依然保持着高频率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贝莉不知为何绷紧到接近极限的神经。

楼上还在玩无人机的少年侦探团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或许停止了,或许没有,贝莉的心跳声已经盖过了她听觉世界中的一切,成为了她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