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很痛的小姑娘努力地跳起,可惜个子还是矮矮的,只打到了降谷零大臂上,遗憾地失去了痛击爸爸脑袋的机会。

“哼。”她落地,十分用地地从鼻腔挤出来一声哼,身体都伴随着这一声震了一下。

似乎是有点累,贝莉还不自觉地发出了了一声仿佛力竭的叹气声,心很疲惫的样子。

“怎么可以欺负小哀呢”贝莉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小哀可是才刚刚小学一年级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欺负女孩子呀?”

“明明之前贝莉刚刚上一年级的时候,爸爸们还和贝莉讲,只有幼稚的小男生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交朋友,所以才会用捉弄的手段欺负那些可爱的女孩子呀”

那张白嫩的小脸充满了疑惑不解,气的发红的蓝眼睛盯着降谷零,慢慢变成了了然:“喔贝莉懂了”

降谷零一愣,下意识地反问贝莉:“你懂什么了?”

面对贝莉的时候,降谷零说话的声音总会忍不住放得很温柔,仿佛说话声音重一点就会把水做的小猫眼螺吓哭一样(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如此)。

那样温柔到有点不自觉夹起来的声音或许放在降谷零身上并不违和,可假如放在安室透身上,放在波本身上的话……

灰原哀身体猛地一震,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是能从那个组织的成员口中发出来的声音吗?这是,这是网络上他们所说的,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