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贝莉已经长大了,也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可萩原研二还是有着女儿分离焦虑症,腿抖来抖去,有点坐不住。

等了一小会儿,卫生间的出口来来往往,可那道格外显眼的浅金色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在萩原研二的视线之中。

贝莉呢?他那么大一个女儿呢

花衬衫男人也不伪装了,他啪一下把报纸拍在桌上,露出一张戴了墨镜也能看出是萩原研二的脸,急切地踩着楼梯冲到了楼下。

靠里颜值极高的那一桌原本坐着的两男一女,此时只剩下一个一脸别扭满腹怨气的黑羽快斗,还有一个矜贵地捏着咖啡杯慢慢品味的白马探。

“贝莉呢?”萩原研二问。

黑羽快斗被忽然冲出来的穿着花衬衫、留着半长发还戴着墨镜,显得流里流气游手好闲的男人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萩原研二后更是惊愕变为了哀嚎。

他心虚地眨了几下眼睛,希望自己先前故意欺负贝莉为乐的行为没有被这位看似温和实际上一个能打四个他的萩原警官看见……

但从那不带感情色彩的目光中看,黑羽快斗麻木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一会儿接受好朋友爸爸的“爱的铁拳”。

黑羽快斗啊黑羽快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从小到大已经不知道被这几位警官男子单打、双打甚至联合狩猎多少次的黑羽快斗安详地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飞往了天堂。

白马探轻轻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对那因为为了契合女孩子口味而特意放了很多奶和糖精的咖啡发表什么言论,礼貌地和萩原研二问好:

“萩原叔叔,好久不见。突然回国来还没有来得及上门拜访,是在下失礼了……”

“贝莉呢?”此时没有耐心听白马探那客客气气的寒暄,萩原研二打断了他的话,直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