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的小孩子们窸窸窣窣聊了几句,外边的斗争倒是有了新进展。

那个长发男人为了躲避狙击的子弹,在地上滚、奔跑、在掩体后来回奔跑。他那头格外飘逸的银白色长发此时成了累赘,被子弹频频亲吻,变成参差不齐的拖布条。

有一缕银发落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贝莉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股勇气,伸出小手飞快地捡起了那缕头发,揣进了怀里。

“贝莉?你在干什么?”泽田弘树颤抖着问。

贝莉盯着外面的一切,又将自己和泽田弘树往里面躲了躲:“头发说不定可以找到这个坏家伙的真实身份,我爸爸教我的”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泽田弘树头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贝莉想要成为一名警察并不是随口说说。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泽田弘树抓着贝莉的手,将所有的信任都放在了小女警贝莉的身上。

手被泽田弘树不自觉很大力捏的很痛,可贝莉觉得压在身上更加沉重的是信任和责任。

“现在……”贝莉不敢轻易下结论,因为现在并不是她一个人了。她得确保朋友的安全。

想了想,贝莉的声音细细小小的:“等待。”

等待?

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怎么可以安心等待?等待死亡吗?

泽田弘树几乎想要尖叫。

“等我爸爸来,就把他抓起来”贝莉很确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