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降谷零勉力笑了下。
他夸完这句就用力带上了天台的门——生了锈的铁门发出吱吱嘎嘎的难听噪音,叫人疑心它下一秒就会坏掉。降谷零走到了诸伏景光的身边,蓝紫色的眼睛在坐在地上的幼驯染身上和脸上来回扫视,一寸寸地检查诸伏景光是否安全。
没有血迹,没有伤痕。
这让降谷零如释重负,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过,你这家伙,”降谷零拾起地上那被子弹洞穿了储存卡的手机,“我可……我可不需要你为我牺牲啊。”
幼驯染的默契让降谷零在看到那一部手机时就明白了一切,他甚至痛苦地闭上了眼,明白或许是自己的脚步声让诸伏景光认出来,促使着他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要不是贝莉的话……
“嘶”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气,口腔中痛感传来,伴随着血液的腥气。
——降谷零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诸伏景光的脸上,将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打得头偏到一侧去。
其实应该是道歉的,但诸伏景光觉得自己没错。于是他只抬起手碰了下自己一触就痛的脸颊,舔了舔口中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诸伏景光”降谷零忍无可忍,被诸伏景光这副样子气得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
他拳头又一次攥紧,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实在忍不住,降谷零真的想一把抓起诸伏景光的衣领子将他提起来,狠狠臭骂他一顿。
“你想打就打吧。”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说。
更生气了。
降谷零气得咬牙切齿,下一拳又快要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