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湿漉漉的雨,这个湿冷的温度,还有从远方飘来的大笨钟的钟声,她好像能从曾经的某一刻里隐隐约约感受到。
“嗯,”萩原研二笑了起来,“说不定呢。”
他牵着小姑娘的手沿着街道往泰晤士河的方向走。越走人越多,他让贝莉拿好那杯喝了一半的热巧克力,让小姑娘以骑马的姿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贝莉很少这样“驾驶”爸爸,她新奇地“咦”了一声,立刻用空出来的那只小手握住了萩原研二柔软的头发,像掌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
曾经给贝莉扎辫子时总会贴着头皮、给贝莉扎一个紧绷头皮发痛辫子的萩原研二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女儿曾经的感受。
他略显苦恼地蹙了蹙眉,又开口求饶:“好贝莉,稍微把手放松一点,爸爸还不想这么年轻就秃头……”
“噢。”贝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慢慢地将手松开。
一直抬着手捏着杯子有点累,她就将萩原研二的脑袋当做置物台,将热巧克力的杯底放在萩原研二的头上,又用手握着以免杯子倒掉。
萩原研二在心里犹豫纠结了一会儿,心想一会儿那半杯热巧克力会不会全撒在自己的头上。但纵容宠溺女儿的警官想了想,还是任由贝莉去了。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泰晤士河边上已经挤满了人群,一张张被冻得发红的脸蛋上带着浓烈的兴奋和期望,等待着跨年烟花的绽放。
“哇”
烟火还没有燃放,但贝莉看着泰晤士河水面上倒映出的建筑物的灯光和正对着他们的伦敦眼,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