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贝莉还要继续,泽田弘树出言打断了她:“我是说,那边的小孩子会比在日本生活更幸福吗?”

咦?

贝莉歪头看着他。

男孩子面容稚嫩,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来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深沉忧郁来。泽田弘树一贯只是多云的表情开始往着多云转雷阵雨转变,眉毛拧作一团,模样看上去比贝莉不小心吃到莲芯时还要痛苦。

共情能力很强的小姑娘也不由自主地将眉毛皱起来。贝莉虽然不知道新同学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帮助他什么。但她想要帮助别人,也明白自己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也是伸以援手的一部分。

“贝莉不知道,”她想了想,将双手举起叠成伞状撑在自己的额前,挡住刺目的太阳,“在美国也好,日本也好,好像在哪里都一样。”

“因为只要在家人身边,贝莉就会很幸福很幸福了。”贝莉认真地说。

地理环境的改变对于贝莉来说意义并不大。或许她会因为所处环境的改变而水土不服或者身体出现一些小毛病,但只要身边是家人,只要待在家人的身边,贝莉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想到爸爸们和姐姐,小姑娘又忍不住笑起来,盛满了星子的蓝眼睛闪闪发光。

“贝莉很幸福”她超大声地宣告。

但贝莉的回答却让泽田弘树陷入到更深层次的忧郁之中。

“你刚刚是说,美国和日本没有区别吗?是真的美国吗?arica?”泽田弘树不可置信地追问。

贝莉点点头,声音轻快地给泽田弘树拼写了一遍:“对呀对呀a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