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莉湿漉漉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这一次真的不敢和以前犯了小错一样嬉皮笑脸了。

“贝莉,可以问问岳人。”她小声给出解决方式。

萩原研二头都大了,觉得自己再说话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已经要把烟戒掉的男人决定一会儿等贝莉的作业写完,他一定要去外面的花园里抽一根烟。

好朋友之间或许确实是有那么一点默契在的,周天晚上十一点,向日岳人也还没有睡觉。他比贝莉先一步打了过来,小声地为自己打扰的行为道歉。

道歉了好一会儿,向日岳人图穷匕见:“……贝莉,你知道周末老师布置的国文作业是什么吗?”

两个小家伙对了对,总算是知道了周末的作业是什么,哭哭啼啼地在夜晚挑灯补完了作业。

周一交完作业,顶着黑眼圈的向日岳人和贝莉对上了眼,憔悴地共同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

想了想,向日岳人凑过去问贝莉:“贝莉,周五的夜市好不好玩啊。”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贝莉哼哼了两声很不高兴:“坏猫猫大哥哥去南极挖石油了,没有带贝莉去”

去南极挖石油?

这么酷吗

向日岳人震惊,对贝莉一家肃然起敬。

贝莉不高兴地把嘴瘪下去,埋怨起诸伏景光来。

都怪坏猫猫大哥哥,要是你没有去南极,贝莉肯定会记得写作业的

她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就听见旁边早上在校门口说自己也没有写作业的小朋友站起来,非常理直气壮地和老师讲:

“老师我作业真的写了但是被家里的汪汪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