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之前用蛋糕砸你是我不对啦,但是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系的。”

“老爸老妈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了,我过来跟你说,但是你还在生气根本不给我开门啊”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刚刚还低下去的语气又扬起来。后面这件事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于是理直气壮地扬起声音。

好吧,好像也是哦。

贝莉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于是不好意思地把脑袋低下去,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互相道歉又原谅了对方,两个小朋友又开开心心地拿着对讲器跑到沙发上坐下。明明面对面坐着,却非要用对讲器说话,兴致勃勃的。

大人们看着,无奈地摇摇头。

那边的贝莉听工藤新一讲了好一会儿精彩的侦探推理小说和他的夏威夷度假生活,很捧场地又是鼓掌又是“哇哇”的惊呼。但很快她又想起去了很远地方做很艰辛工作的诸伏景光,又沮丧起来。

“夏威夷的时候,我爸爸还教了我好多东西下次说等我再长大一点就要教我学怎么开飞机……诶,怎么了,贝莉?”

小姑娘叹了口气,用很忧郁地眼神看了看工藤新一:“萩说哦,景去很远的地方要做一份很艰辛的工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呢?”

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

工藤新一一愣,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比贝莉大上几岁的工藤新一脑海中一时冒出很多类似的说法,他犹犹豫豫地,想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圈儿又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