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被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萩原研二的怀抱温暖宽厚,这都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作为第二批被制作的小女警,尤塔尼恩教授家中最小的那个孩子,被宠爱着长大的贝莉曾经也被爸爸和姐姐们这样抱着、拍打着她的后背哄睡。

好像贝莉的小船只要驶进家人为她搭建的避风港里,纵使外面的风浪雷雨再大,也会被遮住隔绝在外。

她顺从身体的本能慢慢合上了眼睛,发出小猪一样哼哼唧唧要入睡的声音,没去回答系统的话。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还是、还是想的啦……

但贝莉现在真的对诸伏景光很生气很生气,是一想起这个人都想要掉眼泪的程度。

小姑娘委屈得不行,在爸爸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把自己皱巴巴的小脸埋进去蹭了蹭,选择了暂时逃避。

坏猫猫大哥哥,就算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做一份很艰难的工作,那、那一定记得和贝莉的约定,要记得回家不然贝莉就决定永远讨厌你了

她孩子气地想着,意识在又一次合上眼皮后断了线。

辛苦熬了一宿,总算是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贝莉睡了很长的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几位警官已经吃过晚饭在沙发上坐着谈事,听到房门一响,还有贝莉“噔噔噔”跑出来的声音后立刻停下来,成年人的面孔一收,换上了对待家中小朋友的那一面。

“睡好了?”

贝莉用手揉了揉眼睛,还有点懵懵地点点头。

“给你留了饭,现在要吃吗?”降谷零问。

小姑娘点了点头,爬上了自己的餐椅。她化悲愤为食欲,用叉子插起一块肉,恶狠狠地嚼着,仿佛那就是在她心中一下子好感又跌入低谷、很坏很坏的诸伏景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