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倒在沙发上,后背与沙发的皮面发出一声响,诸伏景光不自觉摆出经典沉思者的造型,考虑自己明天究竟该要怎么做。

诸伏景光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思索现在到底能去哪儿弄一只狗回来。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给萩原研二回了条消息。

诸伏景光:景光明天会亲自和贝莉说的哦。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那孩子睡了,明天再说吧。还有,坏猫猫大哥哥,不要成为骗小孩子的可恶大人哦。

诸伏景光:……我知道的。

和转辗反侧大半宿的诸伏景光相比,贝莉当晚则睡的像一只没心没肺、睁眼了就哼哼要吃闭眼了就哼哼睡觉的小猪猪一样。

好吧,也不是完全变成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猪猪:她还是因为诸伏景光在她睡觉之前迟迟没有回复而感到有那么一点点耿耿于怀,于是稍微有点“辗转反侧”。

——只辗转反侧了一分钟。

她的睡眠之好让松田阵平啧啧称奇。甚至于某天晚上松田阵平还特意拿手机记录了贝莉的入眠时间:

裹好小被子,在床上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和姿势后,头挨上枕头不超过一分钟就会陷入睡眠。

是所有拥有入眠障碍的人都会忍不住羡慕的程度。

更难得的是这孩子没有什么起床气,被叫起床时只会撒娇地哼哼唧唧几声,最多最多就是闭着眼睛烦躁地对着空气打一套军体拳。

萩原研二每次过来叫贝莉起床,看着她那张白白软软的小脸蛋睡出几道红印子,意识朦胧地将手握成小拳头揉揉眼的时候,总会有点于心不忍,然后让小家伙再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