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好好保护了童心和天真的贝莉在柴犬咖啡厅拿着萩原研二的手机打开狗语翻译器,按住翻译器按钮输入语音:

“你好,柴柴,你知道景光要怎么样才能讨狗狗喜欢吗?”

软件卡顿了一下,圈圈转了半天,放出来一条语音:

“汪汪汪汪汪汪”

萩原研二觉得这句狗叫听起来和“再见”翻译出的狗叫没有任何区别,顶多就是听起来长一点。

黄黄的小豆柴疑惑地歪了歪头,黑黑的小圆眼露出了一点人性化的疑惑,然后头也不回,歪歪扭扭地跑走了。

贝莉有点伤心,但也没有去为难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奶狗,决定下次再去问一问小豆柴的妈妈。

从柴犬咖啡厅回去,就又是和和睦睦的萩原一家了。

到了九月开学的季节,贝莉仍然对去学校这件事抱有极大的热情,趁热打铁,萩原研二就带着贝莉去看学校。

出门的时候贝莉很兴奋,来回念叨着什么“学校学习”“贝莉写信”之类的话,连梳头的时候都忍不住心情很好地摇头晃脑——

傻乐的代价是又被扯下来几根头发。

萩原研二摸了摸贝莉的头顶,认为头发非常茂密,显得毛茸茸的小家伙掉一点点头毛是一件不用太在意的事情。说不定掉几根头发还可以吹头发快一点呢。

每次给小家伙吹头发要花将近二十分钟的大人乐观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