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萩原研二问,准备走上去叫贝莉起床。

松田阵平用眼神阻止了他,小心挪动自己的身体,又把自己的手指很慢很慢地从贝莉的手心里抽出来。

抓着的东西被抽离,贝莉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徒劳地抓了抓。在抓到松田阵平塞过去的熊先生之后又安心起来,蛄蛹了几下,将脸蛋贴在小熊的绒毛上才安心。

可怜的大人下床时,骨头缝都像是僵住冻住一样,压到的麻筋甚至还让他差点站不稳摔在地上。

还有点想打喷嚏。

但松田阵平忍住了。

扶住墙撑住身子,松田阵平勉强在看戏的幼驯染面前挽回了一点薄弱的岌岌可危的颜面。

松田阵平小步小步地缓慢挪出了贝莉的房间门:“我觉得我们应该需要一场足够开诚布公的对话。”

语气不算太好。

萩原研二盯着他看了一眼,基本上摸清了他的状态,于是好脾气地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

你总得要包容一下经历世界观被颠覆的家伙。

想到这里,萩原研二忍不住露出了惋惜的眼神,为自己错过了松田阵平世界观崩塌的绝妙景象而感到无比惋惜。

不过,能目睹对方世界观重建的那一幕也不错。嗯,或许现在更多的是要帮助小阵平走出自我思维的围墙吧?

萩原研二想。

各怀心思的幼驯染两人去到了阳台上,终于能避开贝莉,偷出一段时间门去享受香烟时刻。萩原研二吸了一口烟,吐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只不过吸烟这件事对于萩原研二来说是享受,而现在的松田阵平更多是想用尼古丁来冷静。

一道道烟圈被风吹散卷走,烟灰在烟灰缸的底部积满了浅浅的一团。

当松田阵平抽完第二根烟,手摸进烟盒发现其中已经空了之后,他才慢慢地垂下眼,选择开启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