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被被子严密地裹起来,睁着眼“睡”得很安稳。

没什么童心的松田阵平现在要做个“扰人清梦”的坏家伙,直接抓着熊先生脑袋拎到一边做好,将需要保暖的“西伯利亚小飞鼠”用被子围了起来。

浅金色的西伯利亚小飞鼠用两只小手抓着被角,像是围披肩一样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她目光纯然,稍显局促地看着松田阵平。

嘴角边的那点奶油已经被贝莉发现然后舔掉了,但脸颊边沾着的那点还在,像是要告诉所有人:

看看呀,这是个馋嘴的小花猫。

松田阵平想说的话有很多。

那些关切的、惊讶的、质问的、甚至还有点小生气的话语在他的心中纠缠成一团,绞成杂乱无章、毛毛躁躁的毛线团。

名为“贝莉”的小猫好奇地伸出爪子去逗弄那团毛线团,在他心里和毛线团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追逐大战。又让松田阵平好不容易解开了一点的线头又重新埋进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贝莉。”

“在”

贝莉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像第一次吹响卡祖笛发出来的声音一样,滑稽可笑的同时让人觉得凄惨。

还得是廉价劣质的那种卡祖笛。

“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因、因为贝莉偷吃蛋糕了吗?”

松田阵平摇头。

“贝莉没有给小阵平分享,所以小阵平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