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庭观念的认知非常有限的小姑娘脑袋转不太通,哭兮兮地将眼泪抹在松田阵平的裤子上。

尝试把腿拔出来。

抱紧。

再拔腿。

坐在地上再抱紧。

贝莉在地板上被松田阵平拖出一小段距离却仍不肯放手,像是被主人赶出家门流浪淋湿的小狗一样呜呜咽咽。

在此之前完全没有应对小孩子经验的松田阵平手忙脚乱,一边为自己在贝莉心里的地位而沾沾自喜,一边又因麻烦的小哭包感到那么些许的烦恼。

救救我救救我。

松田阵平将眼神投向萩原研二,而对方却笑着耸耸肩摊开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嘿,我们的小姑娘显然更喜欢你,我也是会吃醋的。萩原研二试图用眼神传达这样的信息。

明白了萩原研二袖手旁观看戏的态度,松田阵平长长地叹了口气,狂躁地用手将头发抓成乱蓬蓬的一团。

“听我说,贝莉。”

小姑娘哭声小了点,泪汪汪地抬头看过来:“小阵平不走了吗?”

“呃,我是想说,家人也分很多种,我们也不是必须要住在一起……”

“呜呜呜哇”

话还没说完,贝莉又发出一声惊天的嚎哭,从开水壶进化成了报警器。

五岁的孩子观念还停留在喜欢谁就要和谁黏在一起的简单程度,此刻松田阵平的离去就像个叛徒,背叛了他们刚刚组成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