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还有,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我”

贝莉选择性地只听见了前几个字,于是又高兴起来,连步子都轻快了一点。

她被安排到了警视厅一间办公室的小沙发坐下。

放在角落处的小沙发用了很久,皮面的沙发翻起了一块块细小的皮屑,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但好在足够柔软舒适。

贝莉陷在沙发里,抱着配套的小靠垫,忍不住用手指去抠沙发上翻起的皮面。抠下来两块,她又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的沙发,这个行为并不是很好,又做贼心虚般地把皮屑悄悄扔到旁边的盆栽里,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但她不是个闲的下来的性子,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手上好不容易停下来了,两条腿就又晃来晃去。

她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心里还挂念着松田阵平,又仰头看着墙面挂着的时钟,在心里计算松田阵平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来接她走。

一、二……

但秒钟反复转圈的机械性动作很快就让小姑娘感到困顿,她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眼泪冒出来打湿了睫羽,下一刻猛地呆在了那里——

糟、糟糕,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她已经完全忘记刚刚计算的时间了。

贝莉有点不高兴,眉毛耷拉下来,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不过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注意力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容易被转移,办公室来往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和电话声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想要成为一名合格飞天小女警的贝莉还是第一次进入到警视厅,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警员办案。

能够近距离观察警员的工作,贝莉有点兴奋。假如她有尾巴和耳朵的话,只怕现在早已耳朵立起,尾巴在身后摇出残影。

这边电话响起了,贝莉就循声望去;那边有人说话了,她又猛地一转头,去盯着那边看;有人敲门进来,她更是兴奋,从盆栽后殷殷切切地探出个小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