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筝?这名字,绝对清奇,不愧是防风老怪起的——二儿子防风邶(防风被),小女儿防风意映(防风衣),人才啊,优秀啊!

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已经隐没进了墨一般的夜色里,西方悬挂的一轮明月越发的明亮,西炎城晚上的街道并不算太寂寞,有些晚归的行人三三两两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街边两溜白纸灯笼依次被点亮,像一枚枚的冰晶琉璃球一样,飘飘荡荡的随风浮动着,点缀在漆黑的夜色中。

“太晚了,我送你回宫。”防风邶回头看她,他俊朗的面容,在灯笼的闪烁不定的光影里,半明半灭。

小夭点点头,问道:“你明天是不是还要教我射箭?我要去哪里找你?”

防风邶倏尔一笑,道:“自然是我去找你,你不是说过,可以去你的店铺里找你玩么?”

小夭道:“是哈,瞧我糊涂的。”

防风邶轻笑,道:“走吧。”

两人并肩而立,犹如一双璧人,行走在夜色的西炎城街道上,灯笼里的光将他们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仿佛再也不会分开了。

深夜,歌舞坊。

玱玹面色阴沉,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一位身姿曼妙,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一双眼眸生的格外销魂,坐在他的身侧,捧着白玉酒壶,为他续着酒水。

玱玹一直都闷不做声,只一杯杯喝着,很快的,女子手中的酒壶就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