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简直服了狐尾的自来熟和迷之自恋,此刻他的耐心已经磨灭殆尽,他一甩手,冻成冰条的狐尾飞了起来,他又一把将其攥在手中,厉声道:
“恨我?凭你个疯子也配恨我?今日杀你一次,来日就能杀你两回!以后不要让我再碰上你!好好的做你的孤魂野鬼去!”
相柳说罢,懒得再听狐尾说什么,只觉得被这种东西缠上,简直就如同触碰了苍蝇和蛆虫一样恶心,他用力一握,狐尾发出一声惨叫,顷刻间碎成了冰碴。
他松开手,掺杂了白色狐狸毛的冰碴从掌间滑落,一点红色的微光从狐尾中飞出来,如风中柳絮一般,被天风刮的飘飘荡荡,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云海之中。
“无聊的蠢货。”相柳撂下这句话后,看向前方——看来今日已经错过了最佳刺杀玱玹的机会,不过……他怎么好像遗漏了一个问题?
突然他身躯一动,转过身快速飞向白雕,大喝道:“回军营!”
白雕毛球发出响亮的鸣叫,载着相柳向辰荣义军所在的深山而去。
辰荣义军军营。
小夭觉得自己早晨那事有点……啊不,不是有点,而是太矫情了,确实是自己说过让相柳去利用情蛊,人家依言去利用,名正言顺,自己不该生气的。
其实她生气的是相柳没有提前告诉她,可这想想也不对,要是昨夜先告诉了她准备用情蛊才去吸血,不怪怪的嘛……哎呀不想了!总之确实是自己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