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注定已定,于是陪着笑脸,碎碎念道:“这只雕大哥,一看您就英武不凡的,这只朏朏跟您一比,还没您半只爪子大,您一口下去,不够塞……”

小夭说着话,手里已经攥着从随身空间里摸出来的麻药瓶,塞子已经拔掉了,那边毛球还聚精会神的听着她讲话,她语气一顿,下一秒就将麻药对准毛球的脑袋泼了过去。

毛球一愣,先是觉得泼在脸上的液体无色无味跟水一样,它还用力的嗅了嗅,确定没什么味道,随后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又听到啪嚓一响,好像是瓶子碎裂的声音,脑门上就开始刺疼起来。

小夭尴尬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糟糕,一紧张手心出了汗,泼麻药的时候瓶子滑秃噜了手了,砸毛球头上了!

相柳看着自己心爱的坐骑毛球,脑门上洁白的羽毛中,一缕鲜血蜿蜒而下,然后看着它庞然大物一般的身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激荡起一片尘土。

相柳此时身上懒散的姿态瞬间收敛,戾气渐渐在他周身涌动,他的身子端坐在树梢上,眼神冰冷的凝视着那个抱着朏朏,粗衣布衫的年轻男子。

“不,我不是故意砸它的!可是……它这是被砸晕了还是麻晕了啊……”小夭的扭头看向相柳,一时由于太紧张,杂乱无章的说道。

相柳看了眼倒地的毛球,心想亏的它晕了听不到,他是明白它的气节,这话要是传出去,被它的同类听到了,这毒晕的,总比砸晕的要好听上百倍。

“你倒是厉害,我这坐骑吃的毒蛇,没有几十万条,也有十几万条了,怎么,现在你这区区低等神族,也竟然这般厉害了?”相柳慢悠悠的开口,继续说道:

“把解药交出来。”

小夭已经拿定主要先要跑一圈了,于是紧张的看着相柳,大喊一声:“没有!”然后撒丫子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