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有人报警说我是通缉犯的前妻。
我坐在审讯室里,审讯我的那个警察态度恶劣,叼着香烟问:“你和你的前夫克尔克达尔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还有联系吗?”
“没有哦!其实我跟他在一起也是被逼的,结婚之后我就联系了我的姘头过来潜伏了,我和我的姘头都是好人哦。”我淡然回答,带着迷之微笑望向银发。
银发惊悚地意识到不妙,连忙岔开话题:“事实上啊,富婆她忍辱负重嫁给克尔克达尔,全是为了阿拉巴斯坦的百姓哦,不信你可以去问阿拉巴斯坦的国王……诶?话说啊,不同国家事情你管那么多做甚哟?!多串君,你是不是太闲了?将军没有喊你们当保镖陪他出去玩了吗?”
“闭嘴吧我又没问你,谁让你说话了啊混蛋!”多串君怒吼,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银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姘头吧?”
这时,一个褐色短发的制服少年走进来,土方瞥了他一眼:“总悟,你来干什么?不是吩咐你在宿舍下载电视剧的重播了吗?”
总悟懒洋洋的嗓音对多串君说:“土方桑,那位来了,近藤桑让我们去前院列队欢迎。”
土方眯起眼睛:“那位?”
总悟点头:“是的,那位。”
土方不明所以:“哪位?”
总悟模棱两可地回答:“就是那位。近藤桑说如果你不去就自行切腹。”
“后面那句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混蛋!”土方抬起脚把总悟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