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了,让他滚吧!”
松开前,珀尔修斯还不解恨地一脚又把他的弓箭踹倒了岩浆里去。
安德洛墨达看着他本就不出彩的五官此刻还糊满了鲜血,挨打后的四肢还下意识蜷缩在一起,只觉得他真是自讨苦吃。
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
立于边缘,她转身就想飞回去检查克莱安提斯的情况,背后却有什么东西不要命地撞了上来。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扑通”一声,皮西斯特还是难逃一死。
飞鞋拍打着翅膀,她在空中目睹了一切,心情复杂。
这人应该是彻底疯了,他难道忘记了自己这双不同寻常的鞋吗?
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人丧失理智至此?
安德洛墨达不再多想,她飞回克莱安提斯身旁,检查过他的伤口后,才确认那箭上附有麻药,克莱安提斯气喘吁吁,显然也是想努力维持自己的清醒。
“我不行了,我的冒险应该是到此为止了。”
“你……”
“听我说。我能撑到现在,本就是走了大运。我虽然受伤,却还不至死,想来也是诸神对我的警告。但若我再强求和你们一直走下去,不仅自身难保,还会拖累你们。你把我送过去,我们就此分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