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她就像一碰就碎的花瓶,而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另外一件让她备感疑惑的便是自己在重伤后却能快速恢复的事实,她其实有猜到这和珀尔修斯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她隐约觉得以后会有更合适的时机来讨论这个问题。

而现下,她好不容易恢复的精力应该放在更要紧的事情上,那就是:

找到美杜莎!

手指一触碰到弓箭,原先熟悉的力量又回来了,没有什么比这种强大的掌控感更美妙的事了。

走出洞穴,天色还是如两天前那般昏沉,不过火山好像又更活跃了几分?

“你有什么计划吗?”珀尔修斯跟在后面问道。

安德洛墨达又掏出了雅典娜曾给她的金叶子,但这回那叶子只是朝一个方向亮了一小会,就没了任何反应,变成了一片再普通不过的叶子。

看来,指示也到此为止了。

“我们就先往那边走吧。”

越往前,植被就越稀疏,不过好在这岛乌云密布,挡住了强烈的日光,但一路上也越来越闷热干燥。

行进途中,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从额头、胸前、背部滑落下去,她的衣服也早就被打湿了,就连紧握弓箭的手也尝尝变得滑腻起来,她只能经常用那空无一物的布袋擦擦手,缓解一下这难受的状态,决不能影响到自己射箭的状态。

“喝点水吧。”珀尔修斯从后面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停下。

安德洛墨达接过水袋,却被这轻飘飘的重量搞得眉头紧蹙。已经走了好久,珀尔修斯一次没喝,而她竟然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可一路上也没见到点河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