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两人也没再说话,安德洛墨达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土地,坐了下来。
没一会,前方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张布满汗水的脸满是兴奋:
“有水!就在前面,快来!”
拉托斯眉飞色舞,领着两人就往前跑去,好在荆棘被他砍得差不多了,也倒没有什么阻碍。
涓涓细流,但也够了。
克雷翁一个大步上前,直接趴在溪流旁,“吨吨吨”地就喝了起来。
“快喝吧!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能再喝到了。”拉托斯意味深长。
安德洛墨达不想和他俩挨在一块,便跨到两人对面,跪在地上,又弯下身子,准备喝水。
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和克雷翁撞在了一块。
恶毒的笑容。
不好!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大腿被暗处的一道利箭射中,没入皮肉,她头一次觉得以前再训练场上受过的伤都是小打小闹的。
父亲的侍卫根本不可能使出全力来攻击她。
她忍住剧痛,飞快地拔出箭,一个向后翻滚,又踉踉跄跄地连退好几步,和他们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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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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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箭法不错吧!哈哈哈哈哈!”
皮西斯特不紧不慢地从她斜前方的林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