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很无奈,“我尽量吃点肉上来。”

清水若叶满意地点点头,踮起脚摸摸他的发顶,那动作就像在摸一只金毛犬,“乖。”

“”

她看了一眼他的书桌,上面似乎摆了几份点心,于是牵着giotto的手走过去,拿起一块就塞他嘴里,“吃早餐。”

接着自己又拿起一块,边吃边道,“刚刚g的汇报我大概听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giotto刚拿出被塞进嘴里的点心咬了一口,闻言似乎怔了几秒,“我还没想好。”

清水若叶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件事。这次彭格列遭受这么大损失,虽说没有大面积的人员伤亡,但终究还是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giotto,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你甚至已经预测到了他们下一个选择攻击的据点,提前疏散人员。”

“但对方似乎对我们也太了解了。”

“你不会看不出有内鬼吧?”

giotto沉默。

“这是其一。其二,这次的袭击和以往不一样。若是像之前的小规模袭击,g他自己就完全可以应付,但他给你发了加急文件让你回来,是不是这次的袭击方不是普通的黑手党家族,或者贵族们找来的民间武装部队,而是外来军方?”

“其三,地方政府在这时候给你发了文件希望可以面谈,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清水若叶吃完一块绿豆糕后又拿起一块凤梨酥,然后又塞了一块红豆糕进他嘴里,“不去看看怎么能行?况且,虽然我也觉得他们要求我同去很奇怪,但躲避是没有用的,不是么?”

giotto看了她半晌,然后沉声笑了,“这么说起来,若叶比我还要果断很多。”

“戴蒙说的没错,我有时确实会犹豫不决。”

清水若叶几口干掉糕点后拍拍手上的碎末,接着上前扯住他的两边脸颊往外拉,把眼前的一张俊脸彻底扯变形,“我说你啊,戴蒙那个冬菇头的话你也信?别听他的,他脑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