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情况的周围比比皆是。

基本上都是五人一车,三车一队,向四周分散开出去。

当然,他们也不是脑袋一懵,四处乱窜。

早在发射导弹前,张家人就规划好了。

在离他们这里三十公里到五十公里远的距离内,张家人设置了多处金蝉脱壳的点。

阿宁也被张景舟带上了另一辆车。

“去西藏。”

该去会一会裘德考了。

张景舟扫了一眼开车的张家人,狭长的眼睛,高耸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每一样单拎出来都好看,就是组合在一起,有种丑俊丑俊的感觉。

张景舟忍了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谁给你做的面具,什么审美?快摘了快摘了,不行,我要笑不活了,哈哈哈……”

开车的张家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空出一只手来摸向脖子。

“撕拉”一声,一张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张景泽那张不太高兴的脸。

他精心做的面具居然被质疑审美有问题,不开心。

……

半个月后,历经千辛再次踏足张家的时候,吴邪还有点缓不过来神来。

他居然在重重封锁下活着回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沈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定点,炸了点东西而已,你又不是没做过。”

吴邪下墓,哪个墓没被他炸。

顶多就是他们这次炸的动静有一点点大。

吴邪闻言嘴角直抽,“雷管和导弹炸的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