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可是族里血统最纯正的。

张守规：……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你体内两者平衡的好。”

沈非幽怨的瞅着他。

敷衍。

张起灵咳了咳，阻止两人跑偏题。

“西王母还杀不死？”

“杀啊。”沈非重重点头。

陨玉里的人留着就是个祸患。

“知道了。”

张起灵点点头，提起刀就要往外走。沈非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拦住他。

“你去哪？”

“杀人。”张起灵言简意赅。

就是这内容……

“咳咳咳……”沈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拽着张起灵，将人拖回原位。

“不用说的那么露骨。”

“你们不是说进去会被天授吗，还提刀去干什么？”

张起灵淡淡道，“被天授也可以杀。”

只要在进去前在身上做个记号提醒自己就可以了。

天授而已，他习惯了，没关系的。

就算是天授的状态，他也一样可以完成任务，并从陨玉里出来。

而且……

张起灵抬头看着沈非，平静的眼眸中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冷漠。

“我相信你们会等我。”

然后，带他回家。

他的未尽之语沈非明白，正因为如此，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