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直接举证。

“你给我抹的药是不是张景玥调配的,里面是不是含有冲动易怒的催情成分?”

张景玥配的药,这张守规和张起灵都清楚,两人的神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张景舟往更外围的地方躲了躲。

他给沈非抹的药都是成分轻的,张家人过了抗药训练的,根本就不会受影响。

真正受影响的是吴邪那小子才对。

想证明给他们看,结果一摸兜里,却发现口袋里的药不见了。

张景舟诧异抬头,瞥见沈非朝他望来的目光,整个人顿时傻了。

不好,这小子要出大招。

果然。

下一秒沈非又开始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呜咽出声。

“他不仅对我下药,他还想把我送野男人身下,呜呜呜……”

沈非话还没说完,张景舟拔腿就跑。

下一秒,一把黑色长刀飞出,“唰”的一下笔直插在他刚才待的地方。

因为太用力,刀身还晃了晃,发出金属回响。

营地其他人都傻了。

不是,这几个不是一家人吗?出手一点都不留手?

相对于他们这些不了解张家的人,张景舟对自家人显然更加了解。

他一点都不震惊,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时间震惊。

从沈非说完那话后,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丛林里跑了,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没人看见的地方,沈非达成所愿,勾了勾嘴角。

当晚,张景舟没有回来。

张起灵和张守规也说了他们跟沈非分别后发生的事情。

按照沈非的交代,他们顺着蛇母留下的痕迹很快找到了西王母的陨玉。

但……

“那陨玉很特殊。”张守规眉头紧蹙,“我们进去就会出现排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