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认,还是不认?”

这个审判完全在张日山的意料之外,毕竟当初张家都那个样子了,有生力量早在战乱中消失。

他没想到时隔半个世纪,居然还能等来张家的审判。

不过当审判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的心中又有一种大石终于落地的释然感。

“认,但不全认。”

张日山抬起头,即使被押着跪在地上,依旧挺胸抬头,不卑不亢。

“第一,我们并没有叛出张家。当时战乱,东北三省被日本人占领,家里分崩离析,族人与本家失去联系,迫不得已南迁。”

“这不应该是你们投奔张瑞桐叛族一脉的理由。”

张景泽冷声道。

“西部有本家据点,南部也有本家据点,东部沿海更有一支外家人。

你们不过是看当时张启山混的好,有势力,给你们的能比其他张家势力给的多。”

张日山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倔犟开口。

“战乱年代,我们保全自身,有什么错。

当时家里都成一盘散沙了,各派系争权夺利,家中幼儿都活不到成年,就被迫害致死,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站出来。

我们凭借自己的本事活了下来,这个时候你们倒是又出来了,还来指责我们不该投奔别人?”

张景泽阖了阖眼,压下眼底的悲寂。

张家曾经的落败,他们无能为力。

“私动长沙矿脉,动那下面的东西,这你又做何解释。”

这张日山更有话说了。

“筹集军饷抗日。”

姑且不论真假。

此事论迹不论心。

在这件事上,张启山一行人对不起张家,却对得起良心。

张景泽继续询问下一条。

“带外人进张家族地。”

这一条张日山无话可说,确实是他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