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关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照着吴邪的门面就是一拳。

吴邪都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一拳砸在。

打得他眼冒金星,鼻子下一股热流涌出,嘴里也是铁锈味。

伸手一摸,全是血。

吴邪:……

“艹,你特么有病啊!发什么疯?!狂犬病发作了就去治,我招你惹你了!!!”

没想到被骂的关根反而笑了。

指着吴邪滴在木板上的血,以及木板四周如潮水般退下去的蝎子群,冲沈非喊道。

“你看,蝎子退了,我们安全了。”

所以,不要放血。

沈非准备找锋利石块割手指放血的动作一顿,看着吴邪的惨状,嘴角抽了又抽。

……其实他想说,他血脉纯度高,一滴血就能解决问题。

唯一困难点的是怎么把血甩到木板上去。

现在……

……也行吧,问题解决了就行。

沈非顺势就将手从旁边坑洼不平的石壁上收了回来。

“没事就行。”

听到这个话,吴邪很伤心。

“有事,有大事,我鼻梁都被这王八蛋打断了。

e……沈小非你变了,你都不关心我了。”

都怪关根这个老男人,平时不声不响的,在沈非面前端着一副长辈的样子,没想到这会儿居然这么会抢注意力。

靠,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