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后座后，关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刚才，他在吴邪的手机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一张应该是十年前的照片。

长白山。

镜湖。

陈皮、朗风、叶成、华和尚、潘子、胖子，还有……小哥。

跟他当年去长白山的场景一样，却又不一样。

胖子身上多了一件暴发户气息满满的貂皮大衣，小哥的眼神更加柔和且有烟火气。

还有一点，就是照片里多了一个笑得肆意张扬，趴在张起灵身上恶搞的沈非。

关根不是没有想过这张照片是假的。

毕竟人皮面具都有了，找人戴上人皮面具，模仿着拍一张照，不是什么难事。

但难就难在……神态。

不说潘子、胖子和陈皮，就小哥那个眼神，虽然多了一点对背上之人的柔和和宠溺，但这个神态。

就算是他来指导，也还原不出这么高的相似度。

还有小哥手里那把刀，那把因为救他们，而遗失在蛇沼鬼城的黑金古刀。

他不会认错的。

虽然是照片拍出来的，但只一眼，他就知道那是真货。

这世上唯一不能复刻的两样——小哥和屠城黑金，都出现在这张照片里，关根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惊。

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可能是陷阱，就跟突然出现的吴邪一样，是汪家针对他设计的陷阱，情感上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潘子他们还活着，小哥……比当年活得更像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