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打哑迷。”

胖子啧了一声,一脸愤愤不平。

老陈皮是这样,沈非是这样,吴三省还是这样。

全都特么谜语人。

说清楚一点能死啊。

就算下面是金山银山,找他们来不就是来搬的。

都到这里了,还特么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你不懂,总之听我的就对了。”

吴三省虚弱的又咳了咳,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一股脑咳出来的样子,吓了胖子一跳。

“哎哎哎,吴邪他三叔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万一要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在他眼前嗝屁了,叫他怎么跟吴邪交代。

“我听您的,听您的,这总行了吧。”

艹,吴三省这个事情上,吴邪那小子欠他一个人情,回去必须得讨回来。

刚被沈非搂着跳下悬崖的吴邪“哈秋”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沈非一边找到下方的铁链落脚,一边看着吴邪,担忧问道。

“感冒了?”

随后将吴邪的帽子拉了拉,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让他穿上。

“多穿点,雪山气温低,真感冒可不得好。”

吴邪见沈非就穿了一件黑色打底衫,顿时一惊,赶紧将衣服推了回去。

“我没事,身体好得很,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别冻着了。”

一推,却没推动沈非的手。

还让对方强硬的将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沈非笑道,“我这身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冻着?东北虎冻着了,我都不可能冻着。”

他可是张家中,融合麒麟血最多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