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吃喝喝,又玩了会儿牌,胖子终究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那老头什么人?让你这么忌惮?”

“四阿公啊……”潘子沉吟一声,将陈皮的事迹娓娓道来。

民国时期的老长沙,十五六岁盗墓。

年少气盛时,更是在市场上摆出一百文杀一人的牌子,明目张胆的做杀人的买卖。

手里人命不知道多少。

后来新政府成立,开始严打。

陈皮就逃到了西南那一块,在边境上重操旧业,依旧做土夫子。

“他干这一行已经几十年了,是个中翘楚。

就是为人心狠手辣,阴晴不定。能因为一句话不对付,就把人害了。”

胖子咋舌。

“你不是瞎吹的吧。手上这么多条人命,居然还没有被枪毙?”

“还能骗你不成。”

潘子扫了眼众人的神色,尤其是吴邪。

不得不无奈的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家小三爷真的不好忽悠了。

他说了这么多,整个车厢里,真正好奇的只有胖子一人。

好奇心最重的小三爷居然镇定自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遗憾。

在胖子的再三催促下,潘子继续说道。

“老爷子右眼上那道疤看见了吧,那就是他手上染血的证明。

听说当时他在西南踩点一个古墓,得罪了当地的苗人首领……”

潘子看似跟胖子科普陈皮的事,实际上却是说给吴邪听的。

沈非听了两耳朵,觉得无聊的很。

潘子是真没有说故事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