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早就是一抹冤魂了。
也不想想现在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整天就知道端起碗吃饭,当下碗骂娘。
“族长,要我说您就是给那些人吃太饱,您把族内供养老人的善堂停两天,饿他们两顿,那帮人就老实了。”
看着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沈非不由好笑。
“这么生气啊?”
“嗯。”张岳重重点头。
这样说搁老族长那个时候,这些人别说闹事,就是将他们当牲口使唤,他们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族长还是太心善了,才让这群人登鼻子上脸。
沈非摇头失笑。
“我们不能跟老族长学,不然不就跟他一样了。”
“行了行了,别气了,那些人想去就让他们去呗,心不在我,留下也没用。”
至于准备的东西,就当是看在他们同宗同族的份上,最后一点仁慈好了。
毕竟那些人一走,他立马就会带着剩下的人南迁,隐姓埋名。
从此山高路远,海阔鱼沉。
什么张家,什么三千年计划。
古德拜拜。
沈非计划的很好,执行时,一直到他们南迁走出了百多里都没问题。
直到举族南迁的第五天,族内第一个人出现了失魂症状。
一开始沈非并不在意。
他知道是长期待在陨石附近,陨石里的物质影响了他们的基因,从而导致的基因病。
等过段时间,慢慢恢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