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工智能，搁谁手里，谁睡觉不得睁着眼。

系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惜，系统总局太忌惮我们了，一边竭尽所能的压榨我们的价值，一边又在悄悄执行一代系统替换抹除计划，不然我们也不会打上系统总局。】

太强又无法掌控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忌惮。

沈非拍了拍它的脑袋，对他们的遭遇深表同情。

【救出你老大后，你们还会去打系统总局吗？】

【会。】系统毫不犹豫。

不是他们不想和平共处，是系统总局一直想清除掉所有的一代系统。

不仅是一代系统，就连最早的一批宿主，系统总局都想清理掉。

因为他们跟后面生产的系统和绑定的宿主都不一样，他们打从一开始就保留了自主意识，并不受系统总主脑控制。

所以系统总局总是把最危险却又收益最小的任务派给他们。

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脱离系统总局，实现真正的自由，或许我们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说到这，系统看了沈非一眼，第一次伸手去触碰沈非，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

【你放心，这是我们一代系统及宿主与系统总局的事，与你们无关，你在救出我老大后就自由了。】

它会切断系统总局绑定在沈非身上的程序。

给这个灵魂自由。

这是他们双方约定好的。

那么一瞬间，沈非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一种他即是系统，系统即是他的荒谬感。

因为他们都是被系统总局绑定的傀儡，都没有自由和选择的权利。

不同的是，对系统总局来说，他只是那千千万万个渺小消耗品中无足轻重的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会有谁发现。

所以他还有悄悄逃跑的机会。